清楚,婆母之所以吐血是因侄媳给婆母用了逼除淤积的药,近来虚弱吐血都是在排毒。”
承恩侯没想到是如此,询问的看向林太医。
“的确,大夫人脉象面虚内稳,是拨乱向好,竟是少夫人诊治,不知药方是何?”
“正巧今日带了药方,劳烦太医瞧瞧。”江稚鱼从袖袋里拿出药方双手奉上。
林太医打开一看,更是连连点头,都忘了处在什么场景,忍不住赞叹道:“大少夫人这药方精妙啊,用药大胆,却又分寸卡得极好,置之死地而后生,只可惜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林太医后面可惜的话被顾青青的否定打断,她冲上前,一把从林太医手里夺过药方,看着和小春给的药方完全不同,抓住破绽大喊:“这药方不对!不是之前的药方。”
“青青!”侯夫人知晓此事已经没戏了,立马叫停顾青青。“你又没见过药方,哪里知晓不同,别胡说。”
顾青青现如今哪里听得进侯夫人的话。
明明今日就能让江稚鱼身败名裂,千刀万剐,比自己还惨的。
明明一切都很顺利的。
明明不可能出问题。
可现在江稚鱼又要逃脱,还得了林太医赞叹她医术了得,自己岂不是给她做了嫁衣。
顾青青不能接受。
她要江稚鱼死!要她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