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污蔑我。”江稚鱼摇头否认。
顾青青见江稚鱼死到临头还硬脖子,立即对小春质问:“你凭什么说大嫂毒杀大婶婶,你有证据吗?”
“奴婢有,有证据的!”
小春喊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抱着的手帕,打开来里面是发黑的药渣。
“自大夫人生病起便是大少奶奶给大夫人诊治开药,奴婢负责熬药,可奴婢见大夫人的病情非但不见好,还越发严重,就留了个心眼,留了药渣,这药渣当日看还是好的,过了两日就发黑了,是有毒的。”
“两日前你就知晓,怎么不早说!”福冬气急出声质问,似替大夫人抱不平。
“奴婢不敢说,大夫人病着,大房都在大少奶奶掌握中,奴婢怕说出去便救不了大夫人了,只能今日趁着侯爷在府上,求侯爷救大夫人。”
说着小春朝着承恩侯拜地磕头,真真是一副忠仆模样。
一时间,所有的视线都落在‘罪魁祸首’的江稚鱼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