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正好在同国公爷说话,殿下便就来了。”
“那本宫这来得是巧还是不巧啊?”华阳转眸看向明国公和安盈郡主。“堂姑父和二郎在说什么呢?”
明国公不好应答,安盈郡主不比华阳的身份低,自然也无需太过忌讳她,接过话道:“顾参领记挂玦儿的身子,向友人求来了药方,但却同千灵山小李大夫为玦儿开的方子一模一样,涉嫌偷盗千灵山药方,并非小事,正在询问顾参领这位友人究竟是何人。”
“二郎也是一片好心,方子撞了就撞了,病好了什么都好。”华阳笑说,好似这压根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是非曲直总要有个决断,更何况顾参领献药前,她妹妹也献了药方,却是披着药方的皮要毒害我儿的毒药,他兄妹二人如此行径,我明国公府定要个公道。”郡主寸步不让。
“堂姑母要个公道啊。”华阳有些苦恼的蹙了蹙眉,忽然似想起了什么,转过头,视线落在江稚鱼身上道:“本宫记得,你好像会医术。”
这让所有人都一惊,虽一时都不明白华阳这是什么意思,可她同江稚鱼的关系,都心觉不好。
江稚鱼不能不回答,福身礼道:“回公主,不才自学过一些医术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华阳懒洋洋的摆手,走近一步,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稚鱼,笑道:“你认罪就是了,方子是你偷的。”
这话犹如水滴溅进油锅里,炸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什么话。
让完全无关的人认罪,这不是公然逼着人给顾谨顶罪吗?
“华阳,你想敷衍我?”安盈郡主怒喝出声。
“开个玩笑罢了,堂姑母激动什么。”华阳转过身,嘴上说着玩笑,可一双眼却都是无畏和高高在上。“堂姑母想要公道,本宫可以给,一个不够,给两个,两个不够,百个也行,但若想要欺负本宫的驸马,本宫可不依,非是闹起来,影响了裴玦的病情,也是得不偿失啊。”
华阳这是明晃晃的威胁。
安盈郡主气得一张脸涨红,明国公却伸手拉住了她。
华阳见此大笑出声,转身便对顾谨道:“二郎,这种连阿猫阿狗都能请的宴席,下次别来了,自降身份。”
这话张狂无比,可所有人也都是敢怒不敢言,只能眼看着华阳如来时一样,浩浩荡荡的带着顾谨离开。
安盈郡主气不过的看向拉着自己的明国公,明国公的余光却是落在宴席的角落,无声摇了摇头。
明白明国公不会无端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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