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称千灵山来的小子,竟先一步救了裴玦,还直接拆了他的台。
断不定对方真假,一时也不敢回答。
“从墨迹看,顾参领这方子只写了两三日啊。”崔灿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顾谨的那张方子。“千灵山距离京都上千里,便是飞鸽传书也要三日,依顾参领方才所言,方子是前两日送达,那加起来最少得五日,墨迹可对不上。”
立即有人凑近看,的确和崔灿说的一般无二。
“这墨迹都还没全干透呢,偷来的方子还装神弄鬼说是从千灵山来的,哪有什么友人,分明是他自己偷方子誊抄的。”
“之前那寒疫的方子只怕也是不知从哪儿偷来的,否则以他庶子身份,怎么可能领兵去战场立功。”
“真立功还是假立功,长公主监军,谁知晓这其中曲折呢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落定了顾谨的偷盗罪名。
“顾参领,事关千灵山药方被盗,你这友人到底是谁?”明国公声音不大,却像雷霆落下,直击顾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