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鱼吗?
“崔小将军。”愣神时,身边响起一个娇糯的声音。
崔灿回过头,是一个低头红着脸的姑娘,手里正捧着香包递给他。
远处还有几个小姐妹激动偷笑的看着这边。
这让他越发烦,转身就走,只冷道:“我不是来收香囊的。”
姑娘没想到会被拒绝得这样彻底,登时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泪水止不住的落。
小姐妹们纷纷上来安慰。
“什么人啊,不是来相看的,来这儿做什么。”
“就是,武夫就是武夫,半点风范都没有。”
“难怪临近弱冠都没有定下亲事,性子这样差。”
你一语我一语的讨伐不解风情的崔灿,江稚鱼若是在,定要悄然附和两句。
但如今,她并不知后续发生的风波,只推着顾怀秋快步往前,直到彻底离开河岸才慢下脚步来。
“方才多谢大少爷帮忙。”
“不是为你。”顾怀秋冷撇开她的谢。
江稚鱼也不在乎,不管顾怀秋是嫌弃崔灿挡了他的路还是别的,反正她道谢了,这笔账就算过了。
顾怀秋看透她那点心思,顿了顿问:“你很怕他?”
怕?
前世江稚鱼半点不怕。
但现在……
“只是不想招惹而已。”
她非孑然一身,意气用事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“所以,你怕的是崔家。”顾怀秋再次总结。
“如今的崔家,谁不怕呢?”江稚鱼耸耸肩,谁不怕谁是傻子。
如今虽有小皇帝,但年纪太小,身体也并不强壮,真正掌权的是背后垂帘听政的太后。
崔家是太后母家,如今在朝廷占据各大要位,一个手指头就足以碾死承恩侯府,更别说振远将军府了。
江稚鱼此生只求荡平艰险,平安顺遂,庇护家人。
不知顾怀秋是对她的答案不满意,还是懒得再和她说话了,江稚鱼也不强求,两人就这么一路闲逛的踩着开席前半个时辰到达今日的宴处。
是在一处连廊贯连的两个巨大花厅。
男女分席,男宾在右,门开在另一侧,看不到里面如何,女宾这边的门倒是正对着,能看到里面已经汇聚了不少女眷。
大夫人也跟着那几个五品官家的夫人坐在里面,相处的不错的样子。
有专门的小厮候在进口处,从江稚鱼手中接过顾怀秋的轮椅,他们两人便就分走两边了。
江稚鱼走进花厅的时候,里面舞姬正在表演银盘舞,一众女眷各自聊得欢喜,进出的人也不少,没人会特意注意江稚鱼。
花厅里有地龙,人多就更暖了。
江稚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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