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夫人也不老,难道你不想你母亲自己立起来吗?”江稚鱼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,大夫人总不能一直窝在大房躲避。
顾怀秋没有回答。
江稚鱼已经习惯了他的怪,推着他继续往前走。
“去何地?”顾怀秋问。
“逛逛呗,难得出来走走。”江稚鱼心情不错道。
顾怀秋没拒绝,两人就这样在明国公府的园子里逛着。
今日虽冷了不少,但天色不错,阳光遍洒。
明国公府有一条贯穿的人工河,波光粼粼的照耀着两岸的年轻男女。
冬宴虽占个冬字,但没有谁真会在白雪纷纷的时候办。
原本是富贵人家挑这等时候来展露自家的花房多好,冬日里也能叫鲜花盛开。
一家接着一家,谁都不肯服输,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冬宴。
又因鲜花常常被喻比女子,便皆由各家主母设宴,邀请夫人小姐以及青年才俊,亦有适龄男女相看的作用。
所以男女并不分院,只入席的时候分男女宾席。
此刻这河渠两岸正是互相相看的地方,适龄男女手里都有香包,若有欢喜,便赠送香包,也不算信物,只是以表心欢。
收到香包多者还会因此出名。
战死沙场的淮王就是,当年只出席了一次冬宴,据说就收了一小车香包。
可淮王早定了未婚妻,当下就将那些香包一把火点了,惹得少女伤心泪流,但也留下了专情未婚妻的美谈。
只可惜……
“江稚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