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害你呢。”
三夫人的话让大夫人原本的坚定摇摆了起来。
是啊,她们在侯府里过了十多年了。
“三婶婶也在啊,还真是哪里有热闹,哪里就有三婶婶呢。”
江稚鱼人还没到,声先到了。
吓得大夫人一个激灵,忙把手从三夫人手里抽出来,紧着身子看向门外。
莫名其妙的,就有被抓包了心虚感,好似对上了学堂的先生一样。
三夫人也没想到江稚鱼会来得这样凑巧,含着一包泪本想要说什么,可转眼对上江稚鱼那双笑盈盈却仿佛将她全看透的眼,三夫人就知晓,今日是没戏了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大嫂,既阿鱼来了,你们婆媳定是有事要说,那我就不叨扰了。”
三夫人匆匆离开,江稚鱼并未阻止,只是看着大夫人,不等人走远便道:“婆母,不是同你说了吗,少跟居心不良的人来往。”
三夫人下台阶的脚一个踉跄,转过头,气恨的看着江稚鱼。
恰好,江稚鱼转过头问:“三婶婶,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三夫人气得脸都要溢出血来了,偏江稚鱼没有指名道姓,她若发火,反倒是自己认了。
“当然。”三夫人应了一声,加快脚步往外。
直到彻底走出了大房的甬道,才把气朝着地上的石子狠狠的踹去。
二房欺她,如今连大房的一个二手货也敢辱她,算得什么东西。
真以为到了大房就能当家做主了,她擎等着看她立冬过后怎么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