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”江稚鱼思考着敷衍应了声。
听到江稚鱼这比上次更加冷漠的声音,顾谨略有心虚。
这几日,他陪着长公主去燕州游玩了,今日回来才知明国公府来了两张帖子,所以心急的夜里就潜过来了。
“这几日你找不到我,心急了吧,都是我不好,可我也没办法,那贵人病急,我却拿不出办法来,便只能去走其他门路,竟也是半点用都没有,是我无能。”
即便看不清表情,江稚鱼也能猜到顾谨现在是怎么一副可怜又懊恼的样。
还好看不到,不然又要反胃了。
“方子我已经弄好了,前两日我重新调配的时候想了起来,上次的方子左了一味药,我调整过了,这次的更好。”江稚鱼不想再听恶心的话,赶紧起身下床,从梳妆台拿出早已经写好的方子。
一听方子好了,顾谨心急的立马跟到她身后了,接过她手里的方子,看都没看就收进袖中。
“阿鱼,你真贴心。”
江稚鱼忍住想要干呕冲动,“事能成就好。”
梳妆台临近窗户,又些许月光照进来。
江稚鱼青丝披散在身后,一袭月白色的寝衣,垂眸下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,似敲打在顾谨的心尖,令他心猿意马。
江稚鱼长相美艳,身段也好,在大房这段时间比之前更加丰腴了两分,看上去更是多了几分韵味。
当初新婚夜没能圆房,顾谨在战场上都时常后悔,应该圆房了再走的,后面攀上了长公主,便没想过这事了,反正江稚鱼也逃不出他的手心。
如今,一切刚好,或许……
顾谨动情的靠近,没发现江稚鱼视线一直盯着他的脚步,盘算着距离。
当他走到她跟前,要伸手的时候,江稚鱼突然伸手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