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
乌先生就站在旁边看着,眼看着江稚鱼下针如有神,眼睛都发亮了,却不敢说话,只一错不错的盯着。
江稚鱼很快在肩膀的几处穴道扎完针,一边手指往下摸,一边问顾怀秋:“大少爷可有什么感觉?”
感觉她的指甲和指腹一直在他的后背来回游走,像猫爪一样。
“有些涨。”语气依旧冰冷简短。
“气血淤堵,是正常的,后面可能会有点热,也是正常的。”江稚鱼说着在后背下针。
的确如她所说,有些热。
是从丹田升起来的热,仿佛整个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起来,隐隐的,带着点疼。
但很快,这疼就被痒代替了。
江稚鱼的手划到了他的后腰,他本能的往前躲避,江稚鱼的却一把抓住他的腰侧,他的手也迅速抓住她的手腕,侧过头,眼神如刀问:“你做什么?”
江稚鱼莫名的眨巴眨巴了眼,老实道:“抓你啊,不是说让你别动吗,方才差点扎错。”
顾怀秋转眸看向乌先生,乌先生点头表示江稚鱼说的是实话。
顾怀秋顿了下道:“这几针让乌先生来。”
“不行,这几针最关键!”江稚鱼当即拒绝。
“你从旁协助也不行?”
“不行,分毫都不能差,而且前面的行针乌先生并没出手,拿捏不准的,再耽搁,我也拿不准了。”江稚鱼要挣开手,见顾怀秋不放,不耐道:“不就是后腰嘛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”
“你都成婚了竟装不知晓?”顾怀秋质问。
江稚鱼茫然,“知晓什么?”
顾怀秋才想起来,江稚鱼和顾谨成婚当日顾谨就出征了,压根没有同房。
“你的爪子不许再碰我。”
他瞎啊!
她这么一双嫩葱一般的美手,哪儿像爪子了?
但江稚鱼只在心里腹诽,手上还是配合顾怀秋的矫情不再用手指触碰,只捏着银针瞄准下针。
下完最后一针,江稚鱼直起腰,看着顾怀秋精壮的后背,忍不住问:“你自小就练武吗?”
她没听顾谨提过,只是前世听侯府的下人说顾怀秋是个吃喝赌都来纨绔,但这体魄,不是从小训练的话,双腿不行后再怎么锻炼也是练不出来的。
“这同治我的腿有关系吗?”顾怀秋冷问。
江稚鱼摇头,“没有,只是好奇问问,反正也要等半个时辰,闲来无事嘛。”
说着,江稚鱼就绕到了顾怀秋的前面,坐在软塌上看着他。
其实,顾怀秋虽算不上好看,但胜在有些气质,若他不是时时刻刻冷着一张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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