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的哭嚎,头痛不已。
“娘,二哥他这么关着我,你也不管管,一个个都欺负我。”
“这不是放你出来了吗?”侯夫人揉着太阳穴道。
“只是从屋里放出去,我又不能出门。”顾青青越想越气,被关了三日才放出来,那几个婆子还时时刻刻跟着自己,根本出不了门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要出门去做什么?”侯夫人看着她,低声问:“你老实说,你有没有拿江稚鱼的方子?”
顾青青心里发虚,可嘴上依旧硬道:“我拿她什么方子啊,我见都没见过,二哥非说我拿了,我让他搜又不搜,就冤枉我。”
见侯夫人不太信,顾青青转移话题挑拨道:“二哥现在太狂妄了,都不把娘你放在眼里了,说关我就关我,我才是娘你生的嫡女,他不过是个贱妾生的庶子,若不是娘你把他养在膝下,他能出去立功,能尚公主,能有今日的风光吗?如今掉过头来,真把自己当嫡子了。”
“你少在这儿挑拨,我不吃你这套。”侯夫人一眼就看破顾青青的把戏,但心里却也是不舒服的。
若不是她生下青青之后一直没能再有孕,侯爷又花心到处沾花惹草,怕他在别处生出男嗣来,她也不会把贱妾生的庶子拿过来养。
过去的顾谨倒是孝敬又懂事,可自从娶了江稚鱼,得了江稚鱼那治疗寒疫的方子,又得振远将军府府帮扶,在战场立功,得以尚公主后,对她虽还是孝敬,但地位是有所转变的。
偏偏如今她只能依靠顾谨,便是心里明白也不能发作,因而这次顾谨把顾青青关起来她也没有阻止。
唯有顾谨继续往上爬,她才能地位更稳。
但不是自己生的,终究隔着一层肚皮,得踩着顾谨让顾青青高嫁才是真正的稳。
“夫人,各家送冬宴帖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