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拔掉,根根擦拭后放回针包里,对顾怀秋交代道:“记住,那药坚决不能再吃了,我知晓,你现在也不一定信我,但过几日,你会相信我一定能治好你的腿。”
说完,江稚鱼下榻离开,从石安身边走过,连脸红都没有一点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直到江稚鱼走远,石安才回了点神,错愕的走进里屋,看着躺在榻上,裤管全无,衣衫凌乱,好像被……的顾怀秋,组织了半天措辞才问:“大少爷,方才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没看到!”恢复了些许行动的顾怀秋低冷警告。
石安后悔自己跑太快,晚一点,就好了。
不!
应该早一点,这样少爷就不会被……这样了。
“乌先生呢?”顾怀秋问。
石安这才想起乌先生,连忙往外跑道:“这就去带来。”
没一会,石安就带着一个五十岁左右,头发花白,留着山羊胡,身形有些佝偻的老头走进门。
顾怀秋已经恢复了行动,换了一身衣裳,坐回了轮椅上。
见到顾怀秋如此,乌先生先是一惊,随后明白了什么问:“有人给您诊治过了?”
顾怀秋点了点头,伸出手。
乌先生明白的上前,把了把脉,眼底惊讶更胜,赞道:“此人竟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扭转了您原本的逆行,还用了固体护心的药,双管齐下,好生厉害,不知她做了什么?”
做了什么?
顾怀秋不自觉的回忆起那湿软的感觉,杀意翻腾。
“针灸双腿。”
“老朽可否看看?”乌先生激动问。
顾怀秋没有回答,也没有拒绝。
乌先生蹲下身,小心的将顾怀秋的裤管卷起,看着爆皮骇人的双腿,仔细的寻找细小无比的针眼。
好在他眼神还好,仔细搜寻了一番,找到了江稚鱼下针的穴道,更是啧啧称奇。
“妙!妙啊!行针凌厉,尺寸得宜,功夫深厚啊。”乌先生站起身,止不住激动的继续道:“大少爷,此人医术远在老朽之上,这行针看似简单,可深一毫,少一毫,都是极为讲究,差一丝便全盘皆输,此人针针无差,老朽从未见过如此神人,不知此人是谁,老朽可否拜会?”
顾怀秋的神色更沉。
知晓江稚鱼会医术,却不曾想到竟如此高超,能得乌先生这等评价。
想到江稚鱼的话,顾怀秋道:“她说,能治好我的腿。”
“此人竟如此自信。”乌先生惊叹,想了想,分析道:“您的腿本就有恢复的可能,只是老朽医术不足,才只能想出这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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