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蛋儿趴在桌底学师父的口气。
“师父嘴上骂,其实心里就怕你吃亏还不肯说,你的性子,和师父一样犟。”琳琅握着江稚鱼比在山里还瘦的手,明白她估计是过得不太好,可她不说,他们是问不出的。
江稚鱼知晓师门都关心她,可如今的处境,说出去只会叫他们气恼,跟着担心。
还有师父,前世她犯蠢而死,不知晓本就厌蠢的师父知道后会不会气病。
“我会去信回去的,现在时间不多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这么快!”
三人异口同声,琳琅抓住她的手,蛋儿抓住她的腿,沈白也死死盯着,无声骂她没良心。
江稚鱼也不舍,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同他们回千灵山,当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她从未下山,从未嫁人。
但,发生了的就是发生了的,不可改变。
更何况,她还有父母兄弟,前世的‘叛国’罪名如一柄悬在头顶的剑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抓紧时间,一刻不能停。
“下次你们再来的时候,我们再好好聊,这个,你们代我送给师父,说我定不负师命,绝不会叫人欺负的。”
江稚鱼将回来路上特意去买的紫檀挂葫芦手串放在桌上,起身想起什么,顺手就往师姐琳琅挂袋里一掏。
“银针和药包借我,回头还你。”
话音没落地,江稚鱼转身就走,三人的话也再不能喊出口。
只能看着她走下楼梯,跟着的人也紧跟其后。
“那人跟这么紧,我去毒死他。”沈白不高兴要起身。
琳琅忙拉住他道:“毒什么毒,小鱼留着他肯定有用,你别添乱。”
“真麻烦,也不知小鱼嫁的是什么人家,她也不肯说。”沈白挠头,他最烦动脑筋了。
“估摸着是大户人家。”琳琅叹了口气,“小鱼与我们不同,不是孤儿,脱不开这世俗。”
“世俗?”沈白想了想,“不就是银子嘛,对啊,小鱼成婚我们都没送过礼,这次来了该给她送礼吧。”
三人一对眼,倒是这个道理。
“可没我们银子啊。”蛋儿两手一摊,空空如也。
“赚呗,这京都城还缺有银子的主吗?”琳琅手指一转,先一步起身。
沈白和蛋儿反应过来她是先去赚银子了,争先恐后跟上。
江稚鱼怕被师兄师姐发现自己嫁的承恩侯府,再听到那些风言风语,让马车绕了几圈后才远远下车,从巷道穿行,再由西后门回到侯府。
此刻已经快黄昏了,江稚鱼没有再去老夫人那,而是一路往大房走。
毕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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