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你放我出去!二哥!顾谨!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子,你凭什么关我!”
“娘!娘!来人,快去叫我娘来救我!”
顾青青声音喊得都变形了,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。
她不知晓,整个院子只剩下顾谨安排的几个几个婆子站在屋外守着。
从顾谨来的时候,便就清楚顾青青是不会将方子拿出来的,只是来确认她是不是真拿了。
既拿了,在江稚鱼把新的方子写出来,他送去明国公府成事前,顾青青决不能先一步将方子露出去。
如今,他早已经不是需要捧着顾青青来讨好侯夫人的那个庶子了。
顾青青被顾谨禁足的事并没有瞒着,也瞒不住,但对外说的是,顾青青无理大闹长嫂,骄纵太过,规矩堪忧,侯夫人罚她闭门修身养性。
但背地里下人们虽不敢明着说,心里却都认为顾谨是在给江稚鱼出气,两人之间藕断丝连。
这也是顾谨特意做给江稚鱼看的。
这种本就是他自己要做,却能捎带手装作真心的事,前世他屡试不爽。
如今为的是江稚鱼感动之下更卖力的为他研制方子。
殊不知,江稚鱼欠的就是他这道东风。
此刻,她人已经到了明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