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拿不准她了。
但老夫人看着,她方才话放在那,也只能接过小册子打开来。
只一眼,侯夫人的心猛的一坠。
竟然是真的!
这怎么可能?
她从哪里得来的?还是她一直都自己藏着,这一年来都在装疯卖傻?
“如何?”老夫人问。
侯夫人立即定了定心神,正要开口,老夫人又道:“我如今虽是年纪大了,看这些小字费劲,但印记还是看得清,我瞧着上面有振远将军府的印,还有将军夫人的信印,应是做不得假的。”
侯夫人刚要说出口的假字一下子仿佛长出了刺,死死刺卡在她的喉咙里,说不出来。
她本想不管江稚鱼是不是装疯卖傻,先把这单子打成假的,要查起来也要时间,老夫人也不会当众打她的脸,后面可以操作。
没成想,老夫人竟已经看过了。
那方才……
侯夫人反应过来了,方才江稚鱼只说幸好她带了单子来,却没说要把单子给老夫人看,只是那动作误导了她。
让她着急上来,反倒是走进了圈套里。
此刻老夫人都认了这单子为真,她如何能说假,又怎么作假。
只能生从牙缝里挤出字道:“母亲英明,这单子的确是真的。”
“方才我正打算给祖母念,几位长辈就来了,没来得及,既侯夫人当初看过,不知侯夫人可否一边念给主母听,一边查看一下可有那里不对。”江稚鱼满脸期盼,全等着侯夫人给自己做主的样子。
侯夫人骑虎难下,只能照着单子上开始念。
“玉如意两对一箱,金稞子一箱,银稞子一箱,白玉送子观音一尊,金盘碧碗银筷玉汤匙一箱……”
侯夫人念了足足半盏茶才将这冗长的嫁妆单子念完,念得是口干舌燥,额头冒汗。
“不对啊,箱子的数量对不上。”江稚鱼疑或出声。
同时,老夫人院里的人正好抬着从江稚鱼耳房里拿出来的箱子走进来,放在正堂外的院里。
一眼望过去,就知晓数目不对。
“可从二房抬出来的时候的确就是这些箱子,婆母,对吧?”江稚鱼问跪在地上的大夫人。
大夫人愣了楞,对上江稚鱼的视线,反应过来她是在帮自己,忙点头附和道:“对,来大房的时候就这些箱子,这数目对不上,和大房没关系,丢也是在二房就丢了啊。”
越说,大夫人越觉得委屈,哭着抱怨起来:“母亲,我实在是冤枉啊,不能什么事都往我们大房推啊,我们孤儿寡母的,全当我们是软柿子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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