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这药,是他自己要求赌一把的。
“可看少奶奶的样,只怕不会轻易放弃,要不……杀之?”
顾怀秋没有回答,但石安已经明白了。
这个时候,不宜节外生枝。
否则,就江稚鱼今日的举动,在还没触及到少爷的时候就应该死了。
……
一连十日,江稚鱼给了顾谨五张药方,但每次,都是差那么一两味药,给了顾谨希望,又让他失望。
在顾谨逐步急切下,江稚鱼又要求买了三次药材。
都是补卖遗漏的,价格不高,顾谨急于求成并无阻拦,只是第二次接应之人誊抄江稚鱼所写的药材时写错了字,因此买错了药。
第三次,顾谨为避免同样的错误耽误时间,就索性将江稚鱼写的原本送了出去。
这次都是大块药材,又多又沉,夜里本就疲倦,再加之先前几次检查都没有任何问题,接应的人也懒得仔细翻看,直接就让人送去了青禾院。
江稚鱼提灯看着新送来的药材,很快视线锁定在了一块宗木上。
伸手在上面摸索了会,触及到一处细微的缝隙。
拿起匕首,沿着缝隙划开,用力一撬,一块黏合的木板被撬开,从里面取出用油纸包裹的小册。
打开,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各种金银器具的,小到茶叶熏香,汤匙碗碟,到大田铺庄子,还有一口黑漆檀香木棺材。
这是江稚鱼的嫁妆单子,上面写的是娘家给她从生到死置办的一切。
最末还印着威远将军府的大印和娘亲的信印。
手指摩挲在上面,江稚鱼心中酸楚。
她如今这样,绝不能见爹娘。
但,不会持续太久。
将嫁妆单子放入体己箱的暗格里,江稚鱼第二日一早便又拿着单子,得了侯夫人的‘召请’。
给了单子后,她肚子不适,去了二房主院的恭房。
离恭房近的都是院里的杂使小丫鬟,江稚鱼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。
从她身边走过,低声道:“春枝,能否帮我一个忙?”
春枝抬眼,见是江稚鱼,正要答话,江稚鱼用身子挡着抓住了她的手,极快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随后松开手,继续往恭房去,两人擦肩而过,繁忙的其他丫鬟并没注意到任何异常。
而江稚鱼才离开没多久,二房主院后面的春风院里就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。
“什么玩意,就敢拿来给我过目?你们一个个眼瞎了,还是故意羞辱本小姐?”
顾青青怒骂圆瞪的大骂,房内的丫鬟跪了一地,看着碎在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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