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吩咐的,不敢不办,夫人您若不许,还请去同少奶奶说。”
大夫人气得脑门冒烟。
在大房,竟还要听江稚鱼的,谁才是主子啊!
原本的惊恐此刻全被气愤压制,大夫人气势汹汹的就往青禾院冲去。
还没进门,就看到江稚鱼站在门外,指挥着两个刚刚拿上满满一袋子药粉的丫鬟往外走。
“不许走!”大夫人呵止,走上前怒道:“江稚鱼,你这是做什么?想要把整个大房的人都熏死吗?”
“大夫人,院里进了毒蛇,一口就能要人命,必须撒雄黄和驱蛇药来将蛇赶出去。”
“毒蛇只在你院子里出现了,你自己院子里撒就好了,何必整个大房都撒?”
江稚鱼却是疑惑的看着大夫人,看得大夫人莫名心虚。
“你…看我做什么?我说得不对吗?”
“不对。”江稚鱼果断否定。“毒蛇不会轻易进人多的地方,且是被拔了毒牙的,必是有人放进来的,那就不一定只有一条,也不一定都拔牙了,事关咱们所有人,包括大少爷的安全,难道大夫人就不担心?
大夫人的火一下子被憋住。
她不可能说不担心,也不能明说就这一条没牙的毒蛇,更不能说不是别人放进来的。
面对江稚鱼盯着自己的双眸,大夫人更是心里发虚。
“说来也奇怪,夜里各门都有人值夜,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把毒蛇放进来的呢?大夫人可知晓什么?”江稚鱼逼近询问。
大夫人心头一抖,还不等回答,就看到因为江稚鱼前进一步而露出的院门。
视线正好能看进去,有人正趴在院中被打板子,曹妈妈血肉模糊的趴在地上,场面堪比地狱。
再想起刚刚来报的人说,江稚鱼杀蛇取胆,眼都不眨一眼,此刻面对她那双眼,恐惧再度爬上来。
她不会也取自己的胆吧。
“我…我能知晓什么,你…你爱撒,撒去吧。”哆嗦说完,大夫人在福冬的搀扶下,倒腾着发软的双腿就跑。
江稚鱼噗笑出声,继续指挥人狠狠洒药。
一连三日,整个大房都被刺鼻又腥臭的味道腌入了味,二房也同样遭殃,这个季节正好吹北风,一阵一阵的味道被吹过去。
但大房驱蛇,药粉也没撒到二房,无话可说,只能忍受。
顾怀秋的空院处在风口,虽也撒了药粉,但风把味道吹走,院里要比别处好一些。
小厮石安看着窗外还在撒药的人,忍不住道:“少爷,这少奶奶还真是个能闹腾的,才来十日不到,就把这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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