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——我的儿啊!完了完了!这回怕是凶多吉少喽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七八十号人拎着家伙冲上来,岛上才蹲着五六个?
再说——死了六个!
难不成……全搭进去了?
“呜呜呜……我的解旷啊……”他抱着脑袋哭得直抽抽。
越想越后悔:当初要送女儿解娣去该多好!
念头一起,立马就想起了当初那事儿——
谁撺掇的?谁拍板的?
刘东!
火‘噌’一下窜上来!
阎埠贵抹把眼泪跳起来,指着刘东吼:“刘东!都是你害的!要不是你非把解旷安排去珍宝岛,他能摊上这事?”
刘东差点笑出声:“叁大爷,这话可不能乱讲啊!”
“当初可是您亲手拍胸脯保证的——日后不管刀山火海、流血掉肉,一概跟我不沾边!大伙儿都听着呢!”
“对!我作证!”
“就是!你当时可对着天发过誓!”
“话还在耳朵边上,您这就忘干净啦?”
“二舅,真没认错!”贺仓库脖子一梗,“这小子就算烧成灰,我闭着眼都能闻出味儿来!就是他!错不了!肚子里全是馊主意,坏得透心凉!”
“您瞅这儿!”
话音刚落,贺仓库“刺啦”一声掀开棉裤腿。
小腿露出来了!
好几块乌青发紫的印子,像泼了酱油似的。
“狗咬的!”他咬着后槽牙说,“要不是他跑得快,我至于被那条大黑狗追着啃?”
可不是嘛!
这小胖子腿上紫一块、青一块,还有些结了痂的伤口,翻着暗红边儿,看着就疼。
呃……
刘东嘴巴微张,心里直冒泡:卧槽……难怪那天我撒腿蹽的时候,身后嗷嗷叫唤一大片狗……原来是奔他去的啊?!
“都——安——静!!!”
吴先宽猛地站起来,一声吼震得灯泡嗡嗡响。
贺仓库立马绷直腰板,脚跟一磕,站得比电线杆还直。
“回座位!滚到最后排去!”
“是!”他嘴上应得干脆,心里却嘀咕:哼,当了军官就端架子……可不听也不行啊,二舅现在说话比喇叭还响。
“刘医生,实在对不住啊!”赶走贺仓库,吴先宽挠挠头,脸上挂满歉意,“这位是我外甥,在炮信厂干技术活儿的,平时爱捣鼓大炮零件,懂点皮毛。”
“可他压根儿是个愣头青,啥都不通透,您别跟他一般计较!”
刘东干咳两声,搓搓鼻子:“咳……那个,吴大校,其实这事,真不能全怪他!”
“咱俩有点乌龙——那天他追我,我顺手推开冰棍厂大门,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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