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打破这种局面,获得真正的掌控力,简单的立威或依赖苏家背景是不够的。
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,既能展现能力,又能触动某些人的利益或神经,还要能争取到一部分人心。
永平坊的事,或许是个机会,但还不够。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临近散值时分,萧烬回到公廨。
周安又来了,询问他永平坊之事打算如何处理,是否需要调派人手。
萧烬笑了笑,道:“不忙。初来乍到,情况不明,贸然行动恐有差池。
这样,周吏目,麻烦你找两个对永平坊一带熟悉的、办事稳妥的兄弟,明日陪我过去,先私下看看,摸清情况再说。”
周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似乎没料到这位年轻的副使如此沉得住气,而且思路清晰。
他连忙应下:“是,下吏这就去安排。”
萧烬又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:“对了,周吏目,我今日看马厩里几匹马的蹄铁都快磨穿了,鞍具也旧了。
咱们衙门换装器械、补充马匹鞍具,是何章程?向哪个衙门申领?周期多长?”
周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,才道:“回大人,这些物件,按例是每年春秋两季,向兵部武库司申请拨付。
只是近年来各项用度都紧,批下来的往往不足额,更换也慢。
马蹄铁、鞍具这类损耗,有时是衙门自行找铁匠铺、皮匠铺修补添置,从一些公费里开支。”
萧烬点点头,没有追问,只是道:“原来如此。将士们巡城办案,全靠腿脚和马匹,这些基本的东西还是要保障。此事我记下了,有机会再议。”
周安心中嘀咕,不知这位新副使是真关心还是想找茬,嘴上却连连称是。
萧烬不再多言,收拾了一下,便离开了衙门。
苏忠和护卫们还在外等候,见他出来,迎上前。
“回去。”萧烬翻身上马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暮色中的西城兵马司衙门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冷遇?下马威?
这才刚刚开始。
他要的,从来就不是一时的顺从。
他要的,是彻底掌控,是让这潭死水,按照他的意志流动起来。
翌日清晨,萧烬依旧是那身七品武官常服,骑着马,只带了昨日周安安排的两名熟悉永平坊地形的老衙役随行,慢悠悠地向着西城南部的永平坊而去。
苏家护卫一个没带,显得颇为寒酸。
这两名衙役一个姓张,一个姓李,都是在西城兵马司干了十几年甚至更久的老油子,对西城三教九流的情况门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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