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罗尝反问:“江长老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还需要本座重复第二遍吗!”
罗尝猛地抬头,透过纱帘,死死盯上江荷月。
这一刻。
他都明白了。
先前的苏棠也好,如今的徐天真也罢,都只是江荷月用来敛财的工具罢了,所有一切都是她授意的。
“罗尝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你要翻天吗!”
殿外。
威严而愤怒的声音响起,刑殿长老匆匆赶来:“纵然徐天真犯了死罪,可她是外门执事,该如何断罪,都应当以刑殿批文为准,轮不到你来动用私刑!”
“由你们来判?”
罗尝怒极反笑:“我昨夜便上报于你,铁证如山,直到现在你都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,等到天明,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!”
“现在你还跳出来袒护她,我有理由怀疑,此事是不是和你也有关系?”
“你!”
刑殿长老语塞,憋了半刻后才终于恼羞成怒道:“罗尝!你堂堂刑堂执事,难道也要违逆山门规矩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