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迁眼珠子都红了,老泪纵横地跑过去想扶起儿子,心疼的道:“儿啊,你挺住,陛下在这儿呢,会给你做主的!”
然而就在杜迁的手碰到杜念安胳膊的一瞬间,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杜念安浑身的血管竟齐刷刷爆开,鲜红的血珠顺着毛孔往外挤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就变成了一个血人,地板瞬间被染红了一大片。
百官看得齐刷刷后退一步,龇牙咧嘴,心中自语,这得是遭了多大的罪啊,苏砚这手段也太毒辣了。
“报……仇……”杜念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两个字,脑袋歪在一旁,彻底断了气。
“儿啊!”杜迁凄厉地嚎叫一声,趴在尸体上放声大哭。
晋帝看着那一地的血污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转身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禁军统领,冷声喝道:“朕问你,从今儿个早上到现在,到底有谁进过这院子?有谁接触过杜念安?”
禁军统领吓得冷汗直流,诚惶诚恐道:“陛下明鉴,臣带人守得死死的,别说外人,就是杜府的家丁送饭都要经过三道查验。”
“从早起至今,绝对没有人接触过公子,连个蚊子都没放进去过啊!”
晋帝心里咯噔一下,这绝对是苏砚干的,可苏砚人还在武国公府关着呢,这毒是怎么种下的?
杜迁猛地转过头,对着晋帝跪下。
“陛下,您亲眼瞧见了,这肯定是苏砚指使赤焰干的!”
“除了流沙组织那些杀千刀的,谁能弄出这种恶毒的毒药?求陛下为我儿做主,将苏砚那个逆贼满门抄斩啊!”
晋帝还没开口,刑部尚书孙德胜就被叫了过来。
他身为太子党,平时就跟苏砚交情不浅,此刻在现场转了一圈,看着那可怖的尸体,也是心里打鼓。
“陛下,微臣查看过了,杜公子的死状的确是中毒,但这毒性罕见,若说一定是苏大人所为,目前尚无半点人证物证。禁军都说没人进来过,苏大人总不能会妖法吧?”
杜迁咬牙切齿道:“还要什么证据?昨天我儿才在福满楼跟他起冲突,今天就暴毙,这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?”
张昌松在一旁听得直皱眉,出声提醒。
“杜大人慎言,赤焰可是流沙组织的人,流沙游走诸国,势力庞大。”
“若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强行指责,一旦惹恼了那些杀手,怕是咱们晋国的天都要漏了。万一他们在大街小巷投毒制造瘟疫,谁受得了?”
杜迁脸色一僵,到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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