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套刀法,气喘吁吁地被皇后叫了过来。
他听明白原委,一张老脸阴沉得快滴水了,瞪着苏砚咆哮。
“你个小畜生,给老子站直了,皇后娘娘千金之躯,亲自来劝你,那是给你天大的脸面!你还敢拿乔?”
苏砚脾气也上来了,梗着脖子叫道:“所有人都来劝我,合着是我错了呗?”
“杜家都通敌了,那是掉脑袋的重罪!”
“可陛下为了那几百万两银子,硬是把杜迁留着制衡我。杜家跟我不死不休,陛下保他们,就是要我死呗!”
“我这命在陛下眼里,还没那几箱金子值钱,我凭什么还得卖命?”
皇后被呛得说不出话来,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暗自叹气。
站在陛下的角度搞制衡是没错,可对苏砚这孩子,确实是有点太不公平了。
这种明摆着利用完就扔的行为,确实让人寒心。
皇后只能无奈离开,留下苏家爷孙俩在大堂里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