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在苏砚眼里,现在的晋帝就像是一个只想要业绩,却不给员工任何保障,甚至还带头压榨的老板。
这种老板,不值得苏砚再卖命了。
“苏砚,你这是在跟朕闹脾气?”晋帝盯着苏砚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威严。
苏砚笑了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陛下言重了,臣是真没主意了。这脑袋里的水啊,大概是前阵子进得太多,还没干透呢。”
两人就这么僵持在书房里,空气里的火药味比外面那烈日还要烫人。
“没有人能有无穷无尽的计谋。”苏砚平静道。
说这话的时候,苏砚那双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,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晋帝。
这老头子还真把他当成了没日没夜转动的磨盘,只要往里头塞点好处,就能源源不断吐出坏水来。
晋帝怒了那张老脸上,原本因为喝了药刚见好的红润,这会儿全变成了酱紫色。
他猛地一拍红木书案,震得那上头的笔洗都晃了三晃,水花溅了一地。
“苏砚,朕之前所有的准备和付出,要是解决不了这事,全白费!”
“针对蜀中的局是你布的,你现在跟朕说没辙了?你必须想出办法来解决!”
晋帝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苏砚站起身,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抖了抖衣摆,接着低头弯腰。
“臣无能,请陛下责罚。”
他声音拔高,那语气听着倒是有几分诚恳,可眼神里全是不在乎。
“哼,你要解决不了,朕当然要责罚你。这几天你就在这武国公府待着,哪儿也别去,给朕禁足府中好好的想!”
晋帝冷着脸离开,临出门前,瞧见站在外头的林清漪。
“清漪,你这几天给朕盯着他。苏砚要是想不出招,你也别替他求情!”
林清漪吓了一跳,“父皇……”
晋帝没理会,甩着袖子,带着那帮禁卫军杀气腾腾地走了。
苏砚摇了摇头道,看着晋帝远去的背影,心里更寒。
前两天还说是福星,是救命恩人,这一转脸,想不出坑人的主意就成了罪臣。
这种喜怒无常的老板,苏砚是真伺候不起了。
林清漪赶忙跑进书房,急急忙忙拽住苏砚的袖子。
“苏砚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父皇可从来没对你发过这么大的火啊,你是不是刚才顶撞他了?”
林清漪由于紧张,声音轻柔道,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担忧。
苏砚耸耸肩,懒洋洋坐回椅子上。
“想不出计谋解决事情呗,在你父皇眼里,我就是个算命的,得算无遗策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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