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雄哪敢说实话啊。
他要是敢把当年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说出来,今天非得被周围的百姓用唾沫星子淹死不可。
只能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磕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:“是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跟砚儿没关系……”
就在这时,人群中一个住在武国公府隔壁的大婶,突然想起了什么,忍不住开口叫道:“我想起来了,当年苏家遭难,这家伙就来武国公府门口闹过一次!”
“当时他可不是这副嘴脸,那骂得叫一个难听,说什么苏家死绝了,活该遭天谴!”
“对对对!我也想起来了,当时我就在旁边,听得真真切切!”另一个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附和。
围观的群众一听这话,顿时炸开了锅,舆论的风向瞬间转变。
“我呸,原来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,活该被跪!”
“就是,当年苏家满门忠烈,为国捐躯,这种人竟然还敢落井下石,简直不是人!”
“苏驸马做得对!就该这么治这种不要脸的亲戚!”
一时间,叫骂声此起彼伏,全都对准了跪在地上的叶雄。
陆杰站在原地,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,一整个尬住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,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福伯,去户部,把赵尚书给我请过来。”
苏砚根本不看陆杰,只是对着身旁的福伯吩咐道。
叶雄一听这话,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要是真被改回商户,那他们叶家可就全完了。
叶雄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,拉着早已吓傻的儿子叶青云,转身就想跑。
“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”苏砚看着两人那狼狈的背影,冷笑一声道。
听到这话,叶雄呆立在原地,人都快哭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温柔却带着几分冷漠的声音从府内传来。
“砚儿,算了。”
叶婉从府里走了出来,先是看了一眼苏砚,随即目光冷漠地落在叶雄身上。
“以后不要再来了,否则,我不会再拦着砚儿。”
叶婉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当年你抢走我的嫁妆,就是想逼死我。幸亏苏家待我极好,否则我早已是一具枯骨。从那时起,我与叶家,便早已一刀两断。”
嫁妆,是女子安身立命的根本。叶雄当年的所作所为,与杀人无异。
叶雄是真的被苏砚的手段给整怕了,哪里还敢多留,拉着叶青云,头也不回地钻进人群,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事情总算告一段落,可就在这时,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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