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心迹,更不应该如此出言无状。
只是这位世子爷的态度,着实令他有些不豫。
上次贞儿同他说过,她不会留在宸王府。
她之所以要自己出来开铺子赚钱,是想让自己有自力更生的本事,然后带着云安出来。
毕竟只是借住,总不能一辈子住在人家家中,她不想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他顺着她的话,玩笑地探问了一句:
我还以为,以王妃对你的喜爱程度,会将你许给世子留在王府过一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结果她却连连摇头,矢口否认,说这辈子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嫁给世子。
他当时震惊极了,从她言语间听出了她的决绝,
他诧异她的冷静,也欣赏她的清醒。
她知道世子的婚事,陛下早已另有安排,不是她这种人能肖想的。
而她坚决不做妾,哪怕是侧妃,也死都不嫁。
如果真到了不得不找一个人共度一生的时刻,她说她希望能找一个能真心待她的夫婿。
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,光明正大嫁地抬她去做正头娘子。
如此,这位世子爷方才言语间那尽是理所应当的掌控之意。
他心中那点素日里藏得极好的傲气,以及某种更晦涩的情绪,便被不轻不重地挑了起来。
同是男人,他从他眼中,看出了他那绝非兄长该有的、本能的戒备与过度的紧张。
他看得分明,那已远超照拂,而是一种领地不容他人觊觎的占有。
而她……显然是不愿的。
所以,他第一次冲动了,冲破了素日谨言慎行的桎梏。
不过,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。
他既表明了立场,余下的,便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萧巡宴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门,拳头紧攥,眸色深沉,额上的青筋被他一番话刺激得凸显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