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未必愿意屈居人下。”
徐夫人怔了怔,待要再说,徐静姝已转了话题。
“好啦,我知道该怎么做,您相信女儿成不成?”
“咱们徐家又不需要我再嫁高门,也不知道陛下为何会起这个意思?”
“哎?您怎么还越拧越起劲儿,您快放手。”
徐夫人气恼得将她拽进门,命人关门。
街上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马车内,宸王妃握着沈云贞的手,细细问她在徐府后园的种种。
沈云贞一一答了,言语间不居功,亦不自贬,只是略去了她顺势推销自己铺子的这一幕。
正说着,马车忽地一停。
外头侍卫沉声禀报:“王妃,前头有人的车架堵住了去路,看徽标好像是昭瑶公主的车驾。”
沈云贞闻言,轻轻掀开车帘一角,从窗户朝外探了一眼。
只见长街前面,一辆豪华车马横在当街,前后侍卫肃立,将四周的百姓推到一边。
一锦衣华服女子高高立在马车上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被侍卫拦住去路的人。
车窗视线有限,沈云贞无法看清被拦住之人的样貌。
宸王妃一听是昭瑶公主的车架,眉头微蹙,她不想多管闲事,想了想,与赶车侍卫吩咐道:“绕道吧。”
侍卫得令,跳下马车准备掉转马头。
马车转身的瞬间,沈云贞终于看清前头被拦住之人的脸。
那道青竹色的身影竟是江霁舟?
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