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太子周旋,无暇顾及府里。
到底还是让这混账闹出了乱子。
徐静姝立在静思斋廊檐外,看着那抹浅绿身影踉跄着离开。
她被她刚才愤怒得不顾一切的模样震撼。
看着她为了护住幼弟张开獠牙,以单薄的柔弱之躯奋起反抗,甚至不计后果。
身前身后无人替她遮风避雨,孤身一人,要护住自己,还要护着幼弟。
那模样,叫人心疼。
她静静看着,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徐小姐。”
萧巡宴的声音将她从怔忡中唤回。
他已从里间走出,玄色衣袍衬得他脸色不是很好,袖口处还留着方才侧妃抓扯时的褶皱。
“今日让你见笑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罕见的疲惫。
徐静姝微福一礼,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向他微蹙的眉宇:
“世子言重,沈小公子看着,似乎伤得有点严重?”
萧巡宴微微点头,却没有过多解释。
这毕竟是家事。
徐静姝了然,随即朝身后的丫鬟吩咐:
“雪蓉,你即刻回府,去我私库里将那匣千年血竭,还有御赐的冰肌玉骨膏速速取来,给沈小姐送去。”
雪蓉听得愕然,“小姐,那可是夫人留给您的陪……”
“快去!”
徐静姝喝住她,眼神坚决,不容她置疑半句。
雪蓉偷偷瞄一眼身前高大的身影,低头领命,匆匆离去。
萧巡宴定定看着她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:“那东西太过贵重,怎敢劳烦徐小姐。”
“死物而且,世子不必在意。”
徐静姝面色坦然,大方回答。
“沈小公子今日所受之苦,非言语能慰藉,些许药材,若能助他脱离险境,也算用得其所。”
她静静地站在面前,就像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,清冷又高贵。
萧巡宴沉默地看着她,良久,才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徐静姝摇了摇头,“今日府中事情众多,想必世子需要花些时间去处理,静姝这便告辞了。”
小心看一眼他的神色,她眸光流转:
“至于方才所问,世子不必急于作答,待您理清家务,澄明己心,再给我一个答案也不迟。”
这话说得分寸极好,不逼不问,却摆明了态度:我愿等,等你弄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。
萧巡宴瞳孔微缩,深深看她一眼。
“徐小姐。”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郑重,“我.....”
“不急,世子最好慎重地想好,我不希望得到一个模棱两可又敷衍的答案。”
萧巡宴唇瓣微启,那句惯常的推诿在喉间滚了滚,终是咽了下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