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贞对上他冰冷的目光,忽然想起前世,也是这样冷肃又无情。
萧巡宴高高注视着她,再次严厉呵斥,“放手,把剑给我。”
沈云贞倔强地瞪着他,眸中余怒未消,握着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对上她发红的眼眶,心头某处骤然一紧。
萧巡宴叹口气,到底软下口气,提醒她,“救云安要紧。”
一句话将她的理智拉回来,沈云贞冷静下来,握剑的手颤动两下,慢慢放开。
萧巡宴一把将剑甩出去,夜风一个飞身接剑入鞘。
沈云贞不再看他,转身跑过去,安抚着将云安抱到了里间,张府医连忙跟进去。
主心骨一到,慌乱的局面得到控制,所有人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。
姚侧妃脸上的恼怒之色也收得一干二净。
一把将地上的萧巡明拉起来,她小声唤一声,“世子。”
萧巡宴站在廊下,看着地上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,又看向里间的方向。
门帘落下,隔绝了所有视线。
他狭长阴冷的目光收回,倏地又朝萧巡明剐过去,吓得躲在母亲身后的萧巡明双腿一颤,差点跪下去。
“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对上他威严的审视,姚侧妃一把护住身后的儿子,脸上也露出一丝怯意来。
“世子,都是小孩子之间打闹,一时失了分寸,所以才.......”
萧巡宴冷冷睨向她身后的萧巡明,冷嘲一声:
“十三岁,不是三岁,侧妃还管他叫小孩?砚台砸头,血流一地,你管这叫一时‘失了分寸’?”
“姚侧妃,是不是要闹出人命,你才会觉得他方能长大?”
“兄长十三上战场杀敌,我十三岁时,也跟在父王身后去军营操练,不小了。”
“整个书斋属他年岁最长,他不做好兄长的表率,不行敦睦之道,反作欺凌幼弟之首恶,简直罪大恶极。”
说完,他神色冷肃,冷着声音下令:
“来人,把四公子给我绑起来关进柴房,等我查明前因后果,严惩不贷。“
“是。”
一旁的护卫立刻上前就要拘押萧巡明。
姚侧妃终于慌了,再顾不得体面,扑上前抓住萧巡宴的衣袖,哀声求饶:
“世子,明儿他知道错了,他只是一时糊涂,求您饶他这一次,我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萧巡宴垂眸,目光落在她揪紧他衣角的手指上,缓缓抽回衣袖。
“姚侧妃。”他声音比刚才还冷,不容商榷,“若今日被砸的是明弟,你会说‘饶他这一次’么?”
“现在才想起来管教,晚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