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躲开与他的纠缠,小心翼翼守护一切,就能改变前世的结局。
没了情爱,总还有亲情与恩情在。
到头来,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一边走,视线一次次模糊了双眼,她擦了又湿,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沈云贞没哭,但是眼睛就是不争气地发酸,心口很痛,痛得她浑身麻木。
身后,夏荷默默跟着,脚步放得极轻。
方才王妃那番话隔着门扉传来时,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想安慰,却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看着自家小姐挺直的背影在日光下显得愈发单薄。
走了许久许久,她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处。
沈云贞停下,低头释然一笑,抬起袖子将眼角的泪一点一点擦干。
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其实我早该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她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,“是我太贪心。”
“妄想着能将她当作亲生母亲,多讨一些关爱,多分一点看重,多一点温暖。”
擦干眼泪,抬头目视前方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自嘲的弧度。
“小姐?”夏荷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扑簌簌往下掉。
都怪她们没用,除了跟着掉眼泪,什么也做不了。
沈云贞回头看着也哭成泪人的夏荷,她反倒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泪,声音哽咽,却异常清晰,“别哭!”她安慰她。
“以后啊,我不贪这点温情了。”
深深吸一口气,再开口时,语中已是释然的平静:
“以后,只剩我自己,只剩云安,只剩你们。”
“我会好好活下去的,靠自己,努力活下去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底最后那点微光也彻底熄灭,只剩一片死静。
夏荷含着泪看着,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,上前一把抱住她,再也忍不住,闷闷放声哭泣。
清晖院。
宸王妃拉着徐静姝排解完心中烦闷,命福嬷嬷送药膏去婳霖苑。
福嬷嬷刚走出来,就见那道纤细的背影恰好消失在月洞门后。
她脚步一顿,呼吸微滞。
贞儿小姐,难道刚刚来过了?为何没有进来?
迟疑一瞬,福嬷嬷终究放心不下,又折返回屋内。
宸王妃正揉着额角,闭眼平复心情。
徐静姝端着茶盏,浅尝两口润喉。
福嬷嬷上前,压低声音禀道:
“王妃,老奴方才看见贞儿小姐刚从廊下离开,怕是,听到了您与徐小姐说的那番话。”
宸王妃一怔,眉心瞬间皱成一团:
“她人呢?”
“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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