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嘴角淌了下来。
另一边,挥舞着小手的妹妹也转过头,眉眼弯弯笑起来,甜到人心里去,小手朝他这边抓了抓。
刹那间,陆彦霖觉得胸腔里那颗受过惊吓的心脏,像是骤然浸入了温热的蜜水里。
方才噩梦残留的最后一丝寒意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酸软的充盈感。
他伸出手,轻轻用指背碰了碰女儿细嫩的脸颊,那触感温暖柔软。
然后,他又摸了摸儿子的头顶。
“爸爸梦见你们在哭,心疼的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