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的念头回到她和孩子身边。
他不再是从前那个矜贵冷漠的陆彦霖,他眼底有劫后余生的沧桑,也有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。
他看她的眼神,充满了沉甸甸的,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愧疚与爱意,那样清晰那样汹涌,和他从前偶尔施舍的温柔截然不同。
他做的每一件事,像一根温柔的针,细细密密的扎在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。
不是疼,是酸,是那种被珍视时反而不知所措的慌张。
“陆彦霖,你为什么要变?如果你一直那么坏,我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恨你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”
他做的越多,她心里那架天平就摇晃的越厉害。
一端是几年积累的冰冷失望,一端是他真诚的忏悔和弥补。
离婚的念头像潮汐,定期涌来,又缓缓褪去……
信任一旦粉碎,再拼凑起来,裂痕永远都在。
这时,陆彦霖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,无意识的握住苏婉放在身侧的手,握的很紧。
苏婉晴没有躲,心情沉重的闭上眼。
……
一小时后,天色完全黑下来。
佣人轻声敲门,走进主卧,发现陆彦霖睡着,苏婉晴靠在床头,打开台灯看书。
“对不起,少夫人,打扰了,我不知道少爷还在睡觉。”
苏婉晴抬头,表情温柔,并没有责怪她,“没关系。”
佣人心中感激,端着托盘站在门口,“少夫人,晚饭做好了。”
苏婉晴看了一眼仍然熟睡的陆彦霖,“我现在不饿,等陆彦霖醒来,我们再吃。”
佣人明白点头,“好,那一会儿我再端上来。”
“嗯。”
佣人转身离开,轻轻关上房门,苏婉晴继续低头看书。
她最近喜欢上明朝的历史,看的入了迷,尤其喜欢海瑞。
这位大明朝的“海青天”,一生清贫如洗,连为母亲祝寿都只能买两斤猪肉。
可也正是这个人,敢抬着棺材上书嘉靖皇帝,痛陈时弊,斥责君王。
苏婉晴的指尖在那些记述海瑞清廉的文字上轻轻划过。
书里说,海瑞临终时家中仅剩葛帏旧衣,连丧葬费用都得靠同僚凑集。
这般极致的清廉气节,让她心头泛起复杂的涟漪,是钦佩,也有疼惜。
没记错的话,陆彦霖的书房里挂着一幅书法大家赠的字,水清濯缨。
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将这幅字悬在最醒目的位置。
商场沉浮这些年,陆彦霖未必能做到海瑞那般不染纤尘,但他从不碰灰色地带的项目,坚持每年亲自审计慈善款项去向,或许正是对这个“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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