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彦霖目光深情,正要说什么,女宝嘴里咿咿呀呀发出声音,吸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陆彦霖缓缓走过去,俯身看向车内,女儿正吮吸着自己的小拳头,儿子则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天空飘过的云朵。
这一刻,陆彦霖感到一种近乎神圣的震撼,这两个小生命是他的孩子,是在他失踪期间降临人间的奇迹。
“他们多大了?”他轻声问,生怕声音太大会吓到孩子们。
“还有十天满四个月。”
陆彦霖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急忙用手背擦拭,但更多的泪水涌出。
一年来,无论遭遇什么波折与煎熬,他都没有流泪,可此时面对家人们毫无保留的爱与等待,他所有的坚强瞬间瓦解。
陆彦霖伸出手想抱抱孩子,两个小生命如此娇嫩,他粗糙的大手不知该如何安放。
苏婉晴察觉出他的心思,轻声指导,“托着孩子头和背,对,就这样。”
陆彦霖小心翼翼从苏婉晴手中接过女儿。
女宝在他怀里扭了扭,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,露出光秃秃的牙床。
陆彦霖的心瞬间融化,眼眶发烫,“宝贝,爸爸回来了。”
片刻后,他又抱起儿子,哥哥比妹妹稍重一些,在他怀里安静的待着,睁大眼睛看他,然后伸出小手,抓住了他衬衫的一粒纽扣。
陆彦霖欣慰的笑了,“确实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将孩子放回婴儿车后,陆彦霖转向苏婉晴,迫不及待上前紧紧抱住她。
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,嗅到了熟悉的香味,那是她一直用的洗发水的味道。
一年了,这个味道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。
“谢谢你,”陆彦霖声音哽咽,“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,谢谢你没有离开我。”
苏婉晴的身体微微僵硬,并不抗拒,指尖蜷缩垂在身体两侧。
“你能平安回来就好。”
其他事,缓一缓再提,现在的时机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