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无论宋司承说什么,都毫无反应,那拒绝的姿态,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人难受。
宋母坐在病床边,眼睛红肿,看看丈夫,又看看儿子,嘴唇翕动,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。
她心疼丈夫,也理解儿子的固执,夹在父子俩中间,左右为难。
“爸,喝点水。”宋司承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递过去。
宋父猛地睁开眼,看也不看他,手臂一挥。
啪的一声,水杯被打落在地,碎裂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。
温水溅湿了宋司承的裤脚和鞋面,一片狼藉。
“爸,您消消气,医生说您需要静养。”
“滚。”宋父还在气头上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宋母连忙打圆场:“老宋,别动气,司承也是担心你,他知道错了。”
“让他走,”宋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呼吸又急促起来,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宋母无奈的看向儿子,眼神里带着恳求。
“司承,你爸年龄大了,不能再受刺激,你先回去,你们各自都冷静冷静。”
宋司承喉咙梗塞,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父亲倔强苍老的侧影,默默弯腰,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。
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破,渗出血珠,他也感觉不到疼。
“爸,妈,我在外面守着,有吩咐随时叫我。”
宋司承退出病房,轻轻带上门,将那令人窒息的凝重关在身后。
寂静的楼道里,只有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。
……
回到家的苏曼,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趴在床上哭得几乎快喘不上气。
从小到大,只有她拒绝别人,没有人拒绝过她。
今天当着双方家长的面,宋司承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,话里话外把她贬得一无是处,她的自尊心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昂贵的真丝床单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。
苏曼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宋司承那句,“我不接受今天的相亲,我心里有喜欢的人。”
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赵女士端着一杯热果汁走进来。
看到女儿哭得红肿的双眼和颤抖的肩膀,她心疼的不得了。
走过去,坐在床边,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发。
“曼曼,别哭了,宋司承不识抬举,为这种男人伤心,不值得。”
赵女士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安抚力量。
她女儿这么优秀,是宋司承配不上。
“天下好男人多的是,比宋司承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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