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听完张桂芬的愤慨,很认真的道:“那你不姓张了,我也就不能姓张了。”
张桂芬被张三的认真劲儿逗笑了,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,她想了想后,还是决定坐下来继续吃饭。
“怎么不去打儿子了?”张三已经摩拳擦掌了,见张桂芬却坐下了,“是没有力气吗,我给你找个大力丸吃一吃?”
张桂芬一边剥水煮蛋一边问张三:“巧凤今年多大了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?”
“她二十一岁嫁到我家,如今已经快十个年头了。”
张桂芬感慨着时间之快,也感慨着巧凤的忍耐度之强。
十年的羞辱,她是怎么忍过来的?
虽说前世她挨打的时间比巧凤长,但那老不死的从没有那些变态折磨人的手段。
“十年了又怎么样?”张三不解的问。
“一个人忍了十年还不知道反抗的话,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。”张桂芬说着,忽的想起什么似的,对张三说:“我教育家附身了,你赶紧记下来。”
确定张三已经掏出小本本记了,张桂芬才道:“一个人如此长期处于忍耐的状态,最终会有两个结果,一个是习惯和依赖,一个是厚积薄发。”
张三记到一半,做出恍然的样子道:“我知道了,就像你女儿大兰,她好像就是习惯和依赖了。”
提起那个闺女大兰,张桂芬就一阵头疼。
不管吧,想想前世大兰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只是按照当地的习俗不管娘的养老。甚至在她瘫痪与大兰最后一次见面,只有大兰去她床前站了站,掉了两滴眼泪还给她塞了一百块钱。
虽然那一百块钱不如给她换换纸尿裤,但好歹也是份心意。
更何况,对于当时的大兰来说,一百块肯定是攒了不少日子的。
可若是张桂芬管了大兰,只怕大兰不仅不会感激,还会觉得这是张桂芬应该做的。
所以,她觉得还是先晾晾大兰,等大兰实在是难了,可以稍稍的帮一把,但不能全帮。
“不强行改变别人的命运其实就是行善积德。”
张三一边记下这句话一边问:“那你的意思是你也不能强行改变巧凤的命运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巧凤一直都是一个能忍的小白兔,只有在涉及到女儿前途的时候才会蹦起来咬人。只要女儿的利益没有受到威胁,她就又恢复到小白兔的样子。
张桂芬回想前世,让巧凤蹦起来咬人的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是在老三的儿子出生以后,她逼着大丫辍学帮她照顾老三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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