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也没有。
“回殿下,老奴没听见。”
嬴烈皱眉。
他站在原地,又听了一会儿。
还是只有风声。
他舒了口气。
“大概是孤多疑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走吧。”
刚抬脚——
嗡。
一声极轻的颤鸣。
从天边传来。
嬴烈僵住。
他慢慢转头,望向北边。
风雪尽头,天与地交界的地方,出现了一点光。
那光很淡,淡得像黄昏最后一缕残阳。
可它正在变大。
越来越大。
越来越近。
嬴烈瞳孔收缩。
那是一道剑光。
剑光从北而来,不快不慢,平平无奇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没有撕裂天穹的威压,就那么慢悠悠地飘过来,跟一片落叶似的。
嬴烈盯着那道剑光。
盯着盯着,他忽然又笑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他笑得更响了。
高尽忠抬头看他,满脸不解。
“殿下?”
“高伴伴。”嬴烈指着那道剑光,“你看清楚,那是什么?”
“剑光。”
“对,剑光。苏清南的剑光。”
他负手而立,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剑光。
“可你看它那样子,慢悠悠的,飘乎乎的,哪有半点杀人的气势?”
他摇头。
“孤跑出五十里了。五十里!就算他是天人,也不可能隔着五十里一剑斩了孤。他这一剑,不过是吓唬人罢了。”
他抬脚,朝那道剑光迎上去。
“苏清南啊苏清南——”他边走边说,“你太嫩了。”
“你这一剑,吓唬吓唬寻常人可以,吓唬孤?”
“孤是大秦太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?”
“你隔着五十里斩一剑,就想取孤的性命?”
“笑话!”
他走得更快了。
“来!”
他张开双臂,对着那道剑光。
“孤今日就站在这儿,接你这一剑!”
“你若是能斩了孤——”
“孤认了!”
剑光越来越近。
十丈。
五丈。
三丈。
嬴烈脸上的笑越来越盛。
然后——
他看清了那道剑光。
那不是一道光。
那是无数道光。
无数道极细极细的剑丝,拧成一股,从北边延伸过来。
每一根剑丝都在震颤,震颤时发出细微的嗡鸣,千万根剑丝同时震颤,嗡鸣汇成一片,压过了风雪。
剑丝所过之处,空间在扭曲。
不是撕裂,是扭曲。像有什么东西把那片天地当成了布,拧着劲儿地拧。
嬴烈脸上的笑,僵住了。
他看清了那些剑丝的颜色。
不是白,不是金。
是土黄。
厚实、沉手的土黄。
像——
像秦岳掌心里那团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