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,将这十丈空间当成面团,狠狠攥紧、拧转。
七道杀招同时偏斜。
西楚剑客的剑擦着苏清南颈侧划过,削断几缕发丝,剑势却收不住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南疆巫祭的黑虫潮撞在一起,自相残杀,汁液横流。
北蛮汉子的开山斧劈空,重重砸进地面,斧刃深陷冻土。
白月使的冰线网擦着苏清南衣角掠过,网住了一截松枝。
赤月使的红刃刺空,短刃交击,迸出火星。
只有老太监的毒爪,因青栀的枪始终缠着他,没能近身。
一步。
只一步,七道杀招尽数落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青栀。
她看着苏清南的背影,看着他那一步踏出后周遭空间尚未平复的涟漪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。
这是什么手段?
不是轻功,不是身法。
是……规则?
苏清南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。
他抬手,对着西楚剑客的方向,屈指一弹。
没有真气波动,没有指风。
但西楚剑客胸口忽然塌陷。
像被一柄无形重锤砸中,他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断三棵松树才落地,口中鲜血狂喷,胸口肋骨尽碎,眼看活不成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