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王爷吃到了!”
芍药拍手笑,眼睛弯成月牙。
绿萼也抿唇浅笑。
银杏吹了声口哨。
青栀抬眼,看了那枚铜钱一眼,又垂下。
嬴月执筷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道:“王爷果然福泽深厚。”
白璃静静看着那枚铜钱,没说话。
苏清南将铜钱放在桌上,忽然道:“都坐近些。”
芍药眼睛一亮,立刻挨得更近。
绿萼迟疑一瞬,也在他另一侧坐下。
银杏从柱边走过来,拖了张凳子,坐在稍外侧,翘起腿。
青栀没动。
“青栀。”苏清南唤。
青栀抬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
沉默片刻,她走过来,在银杏旁边坐下,腰背依旧笔直。
嬴月看着这一幕,指尖掐进掌心。
苏清南身边,左右芍药绿萼,稍外银杏青栀,白璃坐在对面。
她被隔开了。
“长公主,”苏清南看向她,“也请移步。”
嬴月展颜一笑,起身,走到苏清南身后,却没坐,只将手搭在他椅背上。
“我在这儿就好。”
她声音柔,姿态却显出一种亲昵的占有。
白璃抬眸,看了她一眼。
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。
苏清南提起酒壶,给身边几人斟酒。
先给芍药,再给绿萼,银杏,青栀。
最后,将壶推向白璃。
白璃执壶,自斟一杯。
“王爷,”银杏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,“光喝酒吃菜有什么意思?属下有个提议。”
苏清南看她:“说。”
“咱们北凉儿郎,过年最爱玩‘射虎’。”银杏道,“不如咱们也玩玩?在座诸位,不论身份,皆可出谜,射中者赏,射不中者罚酒。如何?”
射虎,即是猜谜。
北地苦寒,冬日漫长,射虎是常见的娱乐。
李将军第一个拍桌子:“好!这个好!老子虽然大字不识几个,猜谜可不含糊!”
文士们捻须微笑,显然也颇有兴致。
嬴月眸色微动,猜谜是文戏,她自幼受宫廷教育,诗词谜语皆精,此乃她所长。
白璃神色依旧淡淡。
苏清南颔首:“可。谁先出?”
银杏笑道:“属下来抛砖引玉。”
她略一思忖,道:“我的谜面是——‘有眼无珠腹内空,荷花出水喜相逢。梧桐落叶分离去,恩爱夫妻不到冬。’打一物。”
话音刚落,李将军就嚷道:“这啥玩意儿?文绉绉的,听不懂!”
文士中一位老者沉吟道:“荷花出水,乃是夏季;梧桐落叶,当属秋日;夫妻不到冬……此物莫非是……竹夫人?”
竹夫人,乃夏日纳凉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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