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她自己,也说不清了。
“王爷方才说,太初源血的气韵只能维持三个月。”
她忽然转移了话题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只是仔细听,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“南疆归来后,需再行巩固。不知……巩固之法,是否还需如方才那般?”
问出这话时,她白皙的耳垂微微泛红。
苏清南眼中掠过一丝了然。
“巩固之法,倒不必每次都如方才那般深入。”
他缓缓道,“只需定期渡入一丝太初源血气息,维持那层隔离膜便可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她胸口膻中穴的位置,“若想根除,终究绕不开本王方才所说的两条路。白姑娘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白璃沉默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素白衣襟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,又抬眼看向苏清南。
四目相对。
暖阁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缓的呼吸声。
雪光透过窗纸,在他们之间流转,将这一刻的暧昧与试探映照得纤毫毕现。
突然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三声叩门响,不轻不重,却像冰锥击玉,骤然刺破了满室微妙如蛛丝的静默。
白璃睫羽一颤,方才眼中流转的复杂情愫瞬间冰封,复归一片清冷深潭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直起身,向后退开半步,那滑落肩头的银狐裘被重新拢紧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苏清南眼底那丝若有若无的波澜也平息下去。
他并未吩咐,此时敢来叩门的,不会是寻常仆役。
“进!”
他开口,声音已恢复一贯的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门被推开。
先探进来的是半幅绣着西楚凌霄花的淡紫宫装裙摆,银线在雪光里一闪。
随后,整个人才踏入暖阁。
是慕容紫。
她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,此刻却因那过分纤细的腰肢,显得格外婀娜。
一身淡紫宫装外罩同色狐裘,青丝绾成精致的飞仙髻,斜插一支紫玉步摇。
面容是揉碎了江南烟水与皇家贵气的明艳,只是此刻眉梢眼底锁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以及一层极力压制却仍从眸底渗出的焦灼。
她踏入暖阁,目光如掠过水面的燕,先快速扫过苏清南。
随即,定在了他身侧的白璃身上。
那一刹,慕容紫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。
暖阁内光线半明半晦。
白璃静静立在窗边,一袭素衣如雪,银狐裘松垮披着,青丝未绾,几缕散在颊边。
她脸上那抹因气血激荡未及褪尽的极淡绯红,在清冷如冰玉的底色上,竟显出惊心动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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