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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指尖的轻颤,那平日里瞬息可成的结,今日多费了一息时间。
暖阁内重新陷入安静。
却不再是之前的紧绷与试探,而是一种带着余韵的微妙静默,像古琴最后一声余音袅袅不散,像水墨画上那处精心留白的空茫。
雪光透过窗纸,在两人之间铺开一片晃动的白。
苏清南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:“冰魄本源至阴至寒,修至大成,可冻结江河、冰封千里。但万物有阴阳,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——那道异力能侵蚀你本源至今,恐怕正是抓住了这至阴中的一点破绽。”
白璃系带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她问道:“有办法彻底根除吗?”
苏清南点头:“有!”
“什么办法?”
白璃急切问道。
一激动,胸口起伏,刚系好的斗篷忽然崩开、跌落。
白璃忽的凑前,香味再次袭来。
苏清南忽然愣了。
女子不见脚尖,便是人间绝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