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业……化为灰烬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呼延灼那张越来越白的脸,缓缓补充道:
“而本王若出兵相助,可保王庭不失,可保呼延氏不亡,可保这三百年的基业……延续下去。”
“用三州之地,换一个国祚延续!”
“左贤王觉得……这买卖,亏吗?”
呼延灼死死盯着苏清南,眼中满是挣扎。
他知道苏清南说得对。
没有北凉相助,王庭必破。
可……三州之地啊。
那是左贤王庭最肥沃、最富庶的三州,每年赋税占了整个王庭的三成!
割让出去,等于自断一臂!
“王爷……”
他喉咙发干,声音嘶哑:
“能不能……少一点?”
“不能。”
苏清南摇头,语气不容置疑:
“三州,一寸不能少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这三州,不是租借,不是暂管,是……永久割让。”
“从今往后,它们就是北凉的疆土。”
呼延灼浑身剧震。
永久割让……
这意味着,这三州从此与左贤王庭再无关系,将永远划入北凉的版图!
“王爷……这是要本王……做千古罪人啊!”
呼延灼惨笑,眼中满是绝望。
“千古罪人,总比亡国之君好。”
苏清南缓缓转身,走向厅门:
“左贤王慢慢考虑。本王……等你的答复。”
话音落,他已走出议事厅,消失在夜色中。
只留下呼延灼一人,瘫坐在王座上,面如死灰。
厅里那些臣子,面面相觑,无人敢言。
许久,那位白发老臣才颤声开口:
“王上……我们……怎么办?”
呼延灼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幅地图,看着那九个刺目的红圈,看着那三州肥沃的土地,忽然笑了。
笑得凄惨,笑得悲凉。
“怎么办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认命般的疲惫:
“还能怎么办……”
“帮本王割了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