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降临,以绝对的力量,强行“调停”。
乌维为了坐稳位置,只能割地求和。
而苏清南……
兵不血刃,拿下十一州。
“可……可乌维会这么听话吗?”嬴月艰难地问,“他要是上位后反悔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
苏清南打断她,“因为他不敢。”
他放下茶杯,声音平静而笃定:
“第一,他起兵需要我的支持。没有北凉的兵器粮草,他打不过呼延灼。”
“第二,他上位后需要我的承认。没有北凉的背书,其他部落不会服他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苏清南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:
“他体内,有我当年救他时种下的蛊。唐门秘制,每月需服解药。他若反悔,不必我动手,蛊虫自会发作。”
嬴月浑身一颤。
她看着苏清南,看着这个面容俊美、气质温润的年轻王爷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救人是真。
种蛊也是真。
布局七年,算计至此……
这还是人吗?
“王爷……”
嬴月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你……不觉得这样做,太过……”
“太过什么?”
苏清南看着她,眼神平静,“太过阴毒?太过冷血?太过不择手段?”
他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:
“长公主,你生在帝王家,应该比我更清楚——这世上,从来就没有干净的权力。”
“我父亲当年若不狠,坐不上乾帝的位置。你祖上当年若不毒,统一不了六国。呼延灼当年若不阴,杀不了他三个兄长,登不上左贤王之位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风雪呼啸而入,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。
“北凉贫瘠,民不过百万,兵不过十万。南有乾帝虎视眈眈,北有蛮族年年寇边。我若不狠,不毒,不阴……北凉早就亡了。”
他的声音在风雪中传来,平静,却字字如铁:
“本王可以做君子,可以做仁主,可以做光明磊落的英雄——但前提是,北凉得活着。”
“北凉若亡,本王要那些虚名何用?”
嬴月站在那里,久久无言。
她看着苏清南的背影,看着他在风雪中挺直的脊梁,忽然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肩上扛着的,不是个人的荣辱得失。
是一个域的生死存亡。
是百万百姓的身家性命。
所以他能面不改色地布局七年,能眼都不眨地种蛊控人,能轻描淡写地挑起一场可能死伤数十万的内战……
因为在他心里,北凉的存续,高于一切。
高于道德,高于名声,甚至高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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