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还想说什么,院外已传来剧烈的撞门声。
“大军攻进来了!”
赵婉清深吸一口气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九年的院子。
然后,她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那支白玉簪。
簪子很普通,是当年苏睿送她的定情信物。
他说,玉虽普通,但配她正好。
“王爷,”她对着虚空,轻声说,“妾身……来陪你过年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猛地将玉簪刺向自己的心口!
“王妃!!!”
侍女的尖叫被淹没在撞门声中。
鲜血染红了素白衣裙,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。
赵婉清缓缓倒地,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。
她这一生,嫁给了一个不该嫁的人,住进了一个不该住的王府,卷入了一场不该卷入的争斗。
现在,终于……结束了。
……
梁州城破,王府陷落。
林惊鹊杀出重围时,身边只剩十七人。
每个人都浑身浴血,每个人眼中都带着悲愤与绝望。
他们在城北密林里找到了那辆马车。
乳娘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瑟瑟发抖。
“王妃呢?”林惊鹊急问。
侍女跪地痛哭,递上那封染血的信。
林惊鹊拆开信,只看了一眼,便浑身剧震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
“送子入北凉,此恩来世报。”
落款是——赵婉清。
“王妃她……”林惊鹊声音颤抖。
“王妃……殉节了。”侍女泣不成声。
林惊鹊闭上眼睛,许久,猛地睁开:
“走!”
“去北凉!”
十八骑护卫着一辆马车,在风雪中向北疾驰。
身后,梁州城火光冲天。
……
翌日。
北凉,王府。
听雪轩内,棋局已终。
青玄道长盯着棋盘上那枚“闲棋”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王爷这步棋……落得也太偏了。”老道喃喃道,“不攻不守,不劫不眼,这是要做什么?”
苏清南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窗外,看着那片愈下愈急的雪。
“报——”
暗卫快步而入,单膝跪地:
“王爷,梁州急报。梁王苏睿……战死。梁王妃赵婉清……殉节。”
嬴月手一颤,茶杯落地,摔得粉碎。
青玄道长叹息一声:“果然……败了。”
苏清南却神色不变,只问:
“还有呢?”
“梁王世子……被林惊鹊等人护送出城,正往北凉而来。”暗卫顿了顿,“另外,蜀中五千私军,在得知梁王死讯后,已化整为零,潜入山中。江南的八百万两白银……下落不明。”
“下落不明?”嬴月疑惑,“那么多银子,怎么会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