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就去安排。”他躬身行礼,转身离去。
书房里,只剩苏睿一人。
他走到那副玄铁蟠龙甲前,伸手抚摸冰冷的甲片。
十六年前,他偷偷铸了这副甲,藏在密室。
等的,就是今天。
“皇兄,”他对着虚空,轻声说,“你不仁,就休怪我不义了。”
窗外,雪停了。
但梁州的天,却更阴沉了。
“天凉了,本王也该加件衣裳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