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秦那边,本王会传信。”
“至于你的身份……”
苏清南顿了顿,看向一旁的高进忠:
“高公公,回去后知道该怎么说吗?”
高进忠躬身道:“殿下放心,奴婢知道分寸。长公主殿下在北凉历练,体察民情,与王爷相谈甚欢,决定多留些时日。”
很官方的说辞。
但足够了。
嬴月咬了咬唇,最终只是深深一礼:
“嬴月……遵命。”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父皇和太子哥哥将她当成了弃子。
苏清南给了她新生,却也握住了她的一切。
她现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……成为苏清南的女人。
或者说,成为他的禁脔。
……
一切尘埃落定后,一直安静站在苏清南身后的杨用及,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戏到尾声,也该再轮到他出场了。
北秦已经可谓泾渭分明,但乾京的水还是太混了。
然后,他缓缓抬手,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那面具很普通,只是遮掩面容而已。
但当面具摘下的刹那——
“噗通!”
杜文渊直接从断壁上滑落,重重摔在地上!
但他顾不得疼痛,只是死死盯着杨用及那张脸,嘴唇哆嗦得更加厉害,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杨……杨……”
“杨用及。”
杨用及温和地接过了他的话,声音平静而从容:
“大乾曾经的布衣宰相,两朝帝师。文压翰林,武……姑且也算有些手腕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面无人色的杜文渊:
“杜侍郎,十六年不见,别来无恙?”
轰——
杜文渊的脑子里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!
杨用及!
真的是杨用及!
那个传说中的布衣宰相,那个被无数文人视为精神领袖,那个在十六年前突然挂冠而去、飘然远隐,留下无数传说的……杨用及!
他竟然还活着!
他竟然……在北凉!
他竟然……是苏清南的幕僚?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杜文渊喃喃自语,整个人已经彻底麻木:
“杨公……您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在这里……您不是……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死了?或者破碎虚空而去了?”
杨用及微微一笑,那笑容温润儒雅,却让杜文渊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:
“十六年前,我确实该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
“当年我挂冠而去,并非因为什么‘天象示警,国运有厄’,而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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