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可笑!
可悲!
“所以……”
嬴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所以王爷刚才说,已经晚了……是真的晚了。”
“不是晚了三天,不是晚了一个月……”
“是晚了整整……一代人的眼光和格局。”
原以为自己是棋手,没想到发现自己是棋子;又以为自己是棋子,没想自己竟然只是弃子……
她惨然一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我还在算计一城一地之得失,父皇和太子哥哥,已经在投资一个……新时代了。”
苏清南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殿下能想明白这一点,还不算太晚。”
他示意芍药将国书和盟约收回木匣,然后看向嬴月,语气缓和了些许:“其实,殿下今日能来,能说出那番‘君临天下,四海升平’的抱负,本王……是欣赏的。”
“至少,殿下比这世间绝大多数蝇营狗苟之辈,有雄心,有胆魄。”
“只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殿下的雄心,还是被‘北秦长公主’这个身份束缚了。你想的是如何让北秦强大,如何让自己登上皇位,如何让嬴氏江山永固……”
“而你的父皇和哥哥,想的已经是……如何让北秦,在新的时代、新的秩序中,占据先机,甚至……成为开创者之一。”
嬴月闭上眼,泪水无声滑落。
这是她成年后第一次流泪。
不是委屈,不是愤怒,而是彻彻底底的……被碾压、被超越、被否定的绝望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是大秦皇室最出色的子弟,是父皇最器重的孩子,是太子哥哥最大的威胁。
现在她才明白,在真正的大格局、大战略面前,她那些宫斗权谋、那些平衡制衡、那些合纵连横……
简直幼稚得可笑!
“王爷……”
嬴月睁开眼,抹去泪水,深吸一口气,重新站直身体。
她的脸上还有泪痕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,甚至比之前更加……透彻。
“嬴月……受教了。”
她对着苏清南,深深一躬。
这一次,没有任何不甘,没有任何算计,只有纯粹的心悦诚服。
“今日之败,嬴月心服口服。非战之罪,实乃……眼界之差,格局之限。”
她直起身,看着苏清南,忽然问道:“王爷,嬴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请问。”
“王爷与我太子哥哥结盟之事,想必是绝密。王爷今日为何要告诉嬴月?就不怕嬴月回去之后,将此事泄露,破坏王爷与太子哥哥的计划?”
这是她最后的疑惑。
苏清南闻言,却笑了。
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