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两字,如同冰水浇头。
嬴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一股难以抑制的羞恼与愤怒涌上心头。
她自认提出的条件已极有诚意,甚至冒着暴露野心的风险,对方却如此轻描淡写地拒绝?!
苏清南,你个混蛋!
“王爷!”嬴月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丝尖锐,“你莫非真以为,凭你北凉一己之力,便能鲸吞十四州?是!你个人修为通天,麾下高手如云,可战争非一人之勇!四十万蛮军据守雄城险关,便是四十万头猪,也要杀到你手软!更遑论北蛮王庭萨满诡异莫测,草原骑兵来去如风,你十万新军,经得起几场消耗?没有外援,你拿什么去填这个无底洞?拿什么去应对乾廷可能射来的冷箭?!”
她越说越急,仿佛要将刚才被震慑、被算计的憋屈全都发泄出来,言辞也愈发犀利:“是,你拿下了幽州,杀了兀木尔,震慑了宵小。可接下来呢?云州、朔州、燕山关……哪一个是易与之辈?北蛮吃了如此大亏,岂会没有防备?王爷,意气用事,只会将北凉儿郎带入绝地!与本宫合作,是双赢之局!你为何……”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苏清南缓缓转过了身。
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地看着她,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讥讽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仿佛看透了什么的了然。
“殿下,”苏清南开口,打断了她激动的质问,“你的分析,很有道理。四十万蛮军,雄关险隘,后勤压力,背后冷箭……这些确实都是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嬴月心中莫名一紧。
“但,谁告诉你……”
“本王只有十万新军?”
嬴月瞳孔一缩: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