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。”
路浩安这才意识到没给他行礼,忍住愤怒,跪下行大礼。
“拜见福安王殿下,不知您千金之躯深夜来我家后院,有何贵干?”
被暗骂了,福安王脸上有些难堪和恼羞成怒。
他居高临下睥睨着路浩安,语气不容抗拒,“白氏有梦兆吉凶之能,本王有大用,现在就带她走。”
“不行!”路浩安脱口而出,攥紧了拳,“她是我路家妇,怎能跟王爷走?”
福安王闻言,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。
“她是你路家妇,父子三人共用的吗?
你路浩安无力护她周全,累她遭如此大罪!”
他目光如冰锥,刺向路浩安,“你除了给她带来污秽之名,还能给她什么?
一个永远抬不起头的身份?
一种被囚禁在这里被疯妇殴打辱骂的痛苦日子?”
字字诛心。
路浩安身形晃了晃,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。
他不死心,看向白雪莲,“莲儿,你如何想?”
白雪莲紧紧搂着哭泣的路耀祖,单薄的肩膀瑟缩着,泪眼朦胧地望着他。
那眼神里有愧疚,有痛苦,有不舍和无奈,但藏在泪光后的却是坚定和决绝。
路浩安明白了,心痛到麻木,试图用孩子来挽留她。
干涩着声音问道:“耀祖怎么办?这么小的孩子不能没有娘,你要带他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