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然不懂,”老皇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喝了口茶才开口道,“陆家兄弟一文一武,都是绝世之才。但凡有才能之人都不容易养熟。”
当了这么多年皇帝,李熙已经料理过一茬一茬的贤臣武将。
一开始他不懂这些,任由那些大臣占据高位,最后威胁自己的皇位,很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对这些人而言,结亲就是结党,到后来枝繁叶茂的,料理起来不得不拔出萝卜带出泥,容易脏手。
后来他干脆就在提拔新人时先埋好后手,这样便稳妥了。
“陛下不信陆将军?还是不信陆侍郎?”赵太医问。
“朕当然信他们,不然也不会重用。陆砚州和陆砚时都是忠心的,不过将来他们势力大了,若是联手……总归是心腹大患。”老皇帝眯眸看向赵临海,“忠君和血脉亲情之间,若是你会怎么选?”
“臣自然会忠于陛下!”赵太医惊慌,“陆家权势太大,陛下的意思是?”
李熙了然一笑:“自然是分而化之。只要他们二人心生芥蒂,就不足为患。”
“万一陆将军因为此事和陆侍郎反目成仇,事情闹开,再请别的医者为他诊脉,不就败露了吗?”赵太医问。
“你太不了解陆砚州了,”皇帝笑道,“他不会那么做。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他嫉妒心又极强,你说,他怎么可能把事情闹开?那不等于承认自己不如陆砚时?”
“那……”赵太医后脊发凉。
他知道的太多了,脑袋有点不稳。
“一切如常。”皇帝轻笑一声,“朕也并非眼下就要料理陆家,尚有可用之处。”
他手里握着一枚棋,也并非一定要用。
回府的马车上,陆砚州一直沉默不语。
对面的陈公公同情地看着他:“将军您别难过,陛下是站在您这边的。此事绝没有外人知晓,将来也不会有人知晓。”
陆砚州愁眉紧锁,脑海中如走马灯似的回忆过去种种。
香凝好像一直和陆砚时更亲密些,祥之那孩子也更喜欢和陆砚时在一处。
好像自从成亲那日,香凝就会被陆砚时逗笑,怪他沉闷寡言,总抓不住她的心思。
“陆将军你快看!”陈公公掀开车帘,向外看了一眼,忽笑道,“那不是尊夫人和明玉公主吗?这么巧啊,咱们要不要去打声招呼?”
陆砚州顺着他的手势向外看去,果然瞧见温香凝和李明玉从一辆公主府的马车上下来。
两人举止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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