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话时声音沉哑,似带着钩子,勾得温香凝心里痒痒的,脑海中不免浮现出往日两人缠绵的画面。
陆砚时的手也没闲着,顺着她的脖颈往下,动作如给猫捋毛般轻柔。
“怎么不说话?香凝……”见她耳尖红透,男人便觉好事成了一半,激动得声音略略发颤。
马车中没有点灯,窗外的灯火斑驳照进来,落在温香凝的脊背上,可见她身体随着呼吸起伏。
“不成。”她咽了口口水,支起身子离远了些,“我这两天忙着成衣铺的事,夜里通宵看账本,你自己休息。”
色字头上一把刀,心软就前功尽弃。
“怎的?我是洪水猛兽?”陆砚时脸上绯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不满,“自从大哥回来,你见了我就躲。”
温香凝低头,悄悄瞄了他一眼:“二爷现在是大官了,名声比什么都重要,不该落人口实。”
府里都是大夫的眼线,今日还没到月末,她若是去了焕辉院,陆砚州肯定把家掀了。
“好好好,”陆砚时后仰身子,手也离了她的身子,“我成了见不得光的老鼠了,我连累你的名声了!”
“……”温香凝哽咽道,“我一个村妇怕什么?我怕的是影响你。”
“我也不怕!”男人一扬手,捏住她的肩膀,“若没有你,这官做的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那祥之呢?你就忍心让他将来遭人诟病?”温香凝握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男人眼中的狠劲瞬间退去,手上力道一松,颓然低头。
虽没有证据,可他相信祥之是他的骨肉。
半晌,才说了句:“你道如何?”
“从今往后,咱们断了吧?”
陆砚时没说话,之后的路程,两人规规矩矩坐在马车两端。
待温香凝下了马车,有下人来接引她回凌霄院去,忽听见身后的男人喊她。
“香凝!”
温香凝回头看他,只见陆砚时形单影只站在二门的灯笼下,灯火中细小的夏虫围绕着那玉树临风的身影,忽觉有些落寞。
“二爷还有事?”
“方才说的那事,你让我考、”男子断续的声音飘过来,“考虑……考虑。”
“好。”她心头一松,便转身走了。
总要有人退出,至于那个人是谁,温香凝都不担心。
凭陆砚州和陆砚时的身份地位、人品姿色,不论是谁离开她再娶都会比现在过得更好。
“夫人,”回到凌霄院,豆蔻才从桌上拿了封信递给温香凝,“大爷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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