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。
顾安这主意,太损了。
让敌人自己觉得占了便宜,还心甘情愿地把牛羊战马送过来。
......
翼国公府。
秦琼这些年来一直身体不好,当年打仗落下的伤病,这些年越来越重。
现在他平时能走动,但不能劳累,更不能骑马打仗。
大多数时候,他都在府里养着,偶尔进宫见见陛下,其他时间就是看看书,养养花,再就是操心儿子的事。
秦怀道被秦琼视作秦家未来的希望。
这孩子今年十六了,从小聪明懂事,读书习武都不用人催。
秦琼对他寄予厚望,一心想把他培养成材。
不是为了光宗耀祖,而是希望他将来能有个好前程,不用像自己这样,一身伤病地熬日子。
可最近,秦琼发现儿子有点不对劲。
总是走神,吃饭的时候走神,说话的时候走神,练武的时候也走神。
问他怎么了,他就摇头说没事。
秦琼也没多想。孩子大了,有点心事正常。
直到今天晚上。
秦怀道吃过晚饭,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院子,而是跟着秦琼进了书房。
秦琼看他这样子,就知道有事。
“怀道,怎么了?”
秦怀道站在那儿,犹豫了好一会儿,终于开口。
“父亲,我想跟您说件事。”
秦琼点点头:“说吧。”
秦怀道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看着父亲:“我想参军。”
秦琼愣了一下。
秦怀道继续说:“朝廷在扩军,要为打吐谷浑做准备,我想去。”
秦琼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秦怀道以为父亲没听清,又说了一遍:“父亲,我想追随大军,讨伐吐谷浑。”
秦琼终于开口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秦怀道点头:“知道。”
秦琼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:“怀道,你是我的儿子,就算不去打仗,将来也有你的位置,何必去冒这个险?”
秦怀道摇头:“父亲,我不想一辈子活在您的荫蔽下。”
秦琼眉头皱起来。
秦怀道继续说:“您是大唐的翼国公,是天下闻名的猛将。
别人提起我,只会说‘那是秦琼的儿子’。
可我不想这样,我也想凭自己的本事,在军中闯出一片天地,让以后的人提起我,说的是秦怀道,而不是父亲的儿子。”
秦琼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明白儿子的心思。
年轻人嘛,谁没点傲气?当年他自己也是这样,不想靠父辈,想自己闯,可也正是因为自己闯过,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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