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道也紧跟着附和:“怀道愿往,既是殿下相邀,又是如此新奇有益之戏,岂有推辞之理?”
李德謇沉吟片刻,问道:“殿下,不知这足球规则具体如何?可有何禁忌?卫国公府与卢国公府、鄂国公府皆是通家之好,明日场上,分寸需得把握。”
他考虑得更周全些。
魏叔玉此刻总算彻底回神,眼中露出浓厚的兴趣:“规则?可否请殿下详细说说?这球体大小、重量几何?场地规制?胜负如何判定?奔跑距离与体力分配可否测算?碰撞时的角度与力道......”
他一连串问题抛出来,全是技术细节,这可直接给李承乾问懵了。
李承乾见他们反应,心中大定。
他耐心回答了李德謇和魏叔玉的问题,将顾安所讲的规则又复述了一遍,并强调了“禁止故意伤人”的底线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颇合兵法之道,有攻有守,有正有奇。”李德謇听完,点了点头,“德謇愿往,届时也可向程伯伯、尉迟伯伯请教一二。”
“妙哉!此中大有数理可究!”魏叔玉也兴奋起来,已经开始在心里建模计算了,“殿下,叔玉定当尽力!”
见几人皆爽快应下,李承乾脸上露出真挚的笑容,因输球而起的郁闷和好胜心,此刻化为了满满的斗志与期待。
“好!那明日未时,我们定国公府汇合!今晚都早些歇息,养足精神!”
“是!”几人齐声应道,声音里都带着久违的跃跃欲试。
李承乾留下他们,又详细商讨了一下明日的人员安排和简单战术。
东宫这处僻静的花厅,一时充满了激烈的讨论声。
与此同时,魏王府里,也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李泰不仅叫来了窦奉节、柴令武,还喊来了韦整和房遗爱两人。
韦整,乃北周太傅韦孝宽之曾孙,舒国懿公韦匡伯之子,当今韦贵妃之堂弟,比李泰年长一岁,身形矫健,性格爽朗。
房遗爱,房玄龄的次子,比李泰小两岁,虎头虎脑,力气颇大,但有点憨直。
李泰手舞足蹈,再次将足球的魅力、今日赢球的痛快,以及明日再战的计划描绘得天花乱坠。
李泰拍着胸脯:“所以,明天咱们的队伍,人越多越好!越厉害越好!
整哥,你身手好!
遗爱,你力气大!
令武,你脑子活!
再加上奉节、还有本王!
咱们组一队,明天定能把大哥和尉迟伯伯他们踢得落花流水!”
韦整笑道:“青雀,你这说得我心痒痒,这足球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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